冲动、任性、叛逆、做事不计后果、对上目无尊长、无视领导权威、特立独行这些或许都是“80后一代”的代名词,可“80后一代”真的是这样的吗?不可否认,“80后一代”做事情是比较的冲动,但俗话不是说得好吗:初生牛犊不怕虎,如果年纪青青就没有一点朝气的话,那是不是要让这个社会永远的停滞不前下去,如果没有“80后一代”的闯劲,作为老去的一代能感受到压力吗?没有压力又何来动力?
前段时间看到了洪晃关于对“80后一代”的论述,说什么“80一代”没有经历过“文革”,这是真的,“80后一代”的确不可能经历“文革”,但作为老去的一代就可以以此来作为基本吗?听后只会让人觉得可笑。其实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缩手缩脚,没有一点朝气,或许他们都已经习惯于安于现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难道这个社会需要的是这样的人吗?拿“文革”说事,或许用在别的地方还行,但用在“80后”的身上,似乎已经不近情理。
历史上有种族歧视,有性别歧视,有地域歧视……当然这些现在同样存在,而且现在又有什么乙肝歧视、相貌歧视等新兴的产物,而今又有了年代歧视。80后的人是不是该叹生不逢时?
生活压力挡住梦想,80后一代正在绝望
当越来越多的大学本科毕业生被迫接受几百元的月薪,辛苦劳累面对的是动辄上万元的商品房价格,而医疗、教育、住房福利对这一代人来说,只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传说。
当许多年长者仍在用略带轻慢的语气以“80后”概念定义整整一代人,他们可能忽略:“80后”中年龄最大的即将三十而立,其中一部分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强大生活的压力正在吞噬他们。
相对而言,这一代的成长是平稳而幸福的,独生子女、小皇帝,曾经是属于他们的称谓,而经济改革带给全社会的财富,使他们的童年和少年时期不再象祖辈和父辈那样坎坷,牛奶、面包、玩具和看不完的小儿书,使他们的生活看上去富足而充满希望。
经济高速发展带来的欣欣向荣景象显示他们似乎没有理由对未来感到悲观。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这一代人的整体困境,正是中国社会集体沦落的现实。
一位女大学毕业生公开声称“谁想包我就来吧,但他们却只想着嫖我”。也许个案不能说明什么,但当这样的个案无处不在时呢?招聘会上黑压压密不透风的人群说明什么?
当分肥已成权力者共识,权力的封闭性便成普遍自觉,对年轻一代来说,父权与官权构成一道强大的墙壁,阻挡住他们的人生梦想,权力的颟顸一点点地吞噬下一代的空间,那个较为广泛参与瓜分牧草的父辈的年代已经成为过去,留给他们的,是难以存立的沙漠。他们不再是孩子,年轻的容貌背后,是他们绝不快乐的心,高居不下的自杀率能够说明问题。年轻一代的抑郁乃至绝望,其根源何在,也许还没有成为这一代共同思考的问题,当现实与二十年的思想教育形成对立,一夜间他们就会彻底明白,谁对谁错,这个社会本身就不需要辨别对错。
一位久矣毕业的研究生说,我们先学习伟大思想,后来学习道德,再后来学习法律,再再后来学习人性,现在我们彻底找不到人性的底线在哪里了…….
活着,或者只是为了活着。
乌云挡不住阳光-----80后在困境中看到希望
一些职业是以年龄作为一个标准的,像体育竞技,现在能杠起中国体育运动的中坚力量是“80后一代”,看看姚明跟刘翔,在中国的体育竞技史上,从来没有谁比此二人更加的辉煌过,别忘了,他们是“80后”一代。在这我并不是说老去的一代如何的不行,只是想说,有些东西是有岁数在那管着的,“80后”一代可以杠起中国体育竞技十年的时间,但几年后,杠起中国体育竞技大旗的也将易人,他们将是“90后”一代,但“90后”一代能不能出现姚明和刘翔这样的人物也只能等待时间来证明,但有一点,老去的一代是没有的了。
在这虚拟的网络世界里,“80后”一代铁定是中坚的力量,他所占的比重将持续维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网络世界不可能忽视“80后一代”的存在,“80后一代”也在网络世界中创造着一个又一个的奇迹,当然,也因为网络而荒废了许多的“80后一代”,这都是老去的一代为“80后一代”下的套子,现在许多游戏的开发都是围绕“80后一代”而展开的,因为他们的玩家更多的集中于“80后一代”,就此,老去的一代会不会因此而感到些许的内疚与不安,“80后一代”缺乏自制是真的,老去的一代是否真的在为“80后一代”考虑过呢?
“80后一代”也会成长,相信在不远的将来,“80后一代”将真正杠起社会的大旗,而现在,作为“80后”的他们只想说:老去的一代,请你们不要忽视他们的存在!
1980年后出生的人在小康社会中充分享受到物质条件的优越;中国经历体制转变,资源配置的引导性作用明显,体制更加灵活也更加宽容,给了1980年后出生的人更大的活跃空间;独生子女占到城市子女的大部分,家庭给予了更多的物质资源和关照,也造成了溺爱和纵容,使得部分1980年后出生的人性格孤僻、不爱和群、缺乏爱心;社会竞争越发显著,学习、就业压力凸显,由于大部分1980年后出生的人尚处在成长期,自我实现的愿望与成功可能之间的矛盾突出,个人意愿与淘汰法则之间不相容,造成了部分人精神压力过重,言行过激。
可以归纳的背景因素尚有很多,1980年后出生的人就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土壤中,生根、发芽、成长。改良作物应从改良土壤着手,同样,对于1980年后出生的人,他们也应该从改变环境因素入手。他们正在长大,大到可以渐渐影响社会的价值走向,但他们不敢、不会也不可能成为整整“一代人的悲剧”。请允许他们犯一些错误,容忍他们暂时的无知,宽恕他们唐突的轻狂,更重要的是,帮助他们、协助他们、规范他们,“他们”中的大多数是愿意倾听愿意行动的。要相信这才是理性而建设性的解决之道。